首頁 > 現代言情 > PO文女配看見彈幕後

第2章

我在酒精催化作用下越發昏沉,裴衍的低語還沒聽全,意識便逐漸模糊。


朦朧間,我聽到一聲輕嘆。


 


接著是陡然騰空的失重感,氣息交融間,我陷進了柔軟的床榻。


 


在我昏睡過去前,有人在我的額頭,印下一個輕柔而虔誠的吻。


 


6


 


人不該在深夜和酒醉時做決定,這話說得一點沒錯。


 


意識回籠那刻,我恨不得扇昨晚的自己兩巴掌,萬分慶幸裴衍上午要出診。


 


但隨之而來的,是霍凜出軌帶來的湮滅性痛苦,壓得我幾乎窒息。


 


彈幕再次出現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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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難評,女頻作者是不是有什麼指標,一定要安排一個男人女配才能重新開始嗎?】


 


【別審判女人了,男主都出軌了,女配還要給他立牌坊嗎?況且昨晚親都沒親上。】


 


【婚姻失敗不代表女配就要絕情斷愛,從此孤身一人吧?咋的變相給男主守節?】


 


【女配性格就是睚眦必報啊,她那繼父痛失財產還被她送進去,她報復男主不正常嗎?】


 


是了,沈清秋。


 


現在還不是你頹廢的時候。


 


要爭取到最大財產分割,我還需要更多證據。


 


我向醫院告了兩天假,穿上裴衍放在床頭的衣服。


 


換下的睡裙……猶豫了下,還是將它扔進了洗衣機。


 


路上,我收到霍凜的消息:【老婆,還沒下班嗎?我出發了,桌子上有早餐,你胃不好一定要吃完再睡,我不在照顧好自己……】


 


和往常一樣的細心叮嚀,還有他這幾天的行程表報備。


 


我點開看了看,隨行人員陳秘書……


 


還有法務溫苒。


 


到達酒店,碰巧霍凜的商務車,就在前方不遠處。


 


明知道他早已出軌,可親眼證實總是不同的。


 


女人下車時腳步不穩,陳秘書不過順手扶住了她。


 


霍凜卻宣示主權般將人攬入懷中,她嬌笑幾聲,安撫似的奉上一個吻。


 


男人反客為主,捏住她的後頸,加深了這個吻。


 


我的心在這一刻,徹底被利刃刺穿,血肉模糊。


 


握住手機錄制的關節,也因用力而泛白。


 


原來,諾言隻有說出口那刻是真心的。


 


我還記得霍凜婚禮上微紅的眼眶,和那個溫柔而珍重的禮成吻。


 


他忍著哭腔說:「清秋,我愛你,至S不渝。」


 


當時,我無比相信我們一定能廝守終老。


 


如今,也不過 8 年而已。


 


他便親手毀掉了諾言。


 


等他們那個漫長的吻結束,步入酒店。


 


我逐字回復:【老公,我等你回來。】


 


仿若我依舊一無所知。


 


7


 


許是曾經的霍凜確實問心無愧,每次來鄰市視察,他都隻入住自家酒店的總統套房。


 


又或許他太過自信我不會查崗,套房的房卡也給我留了一份。


 


等三人離開,我刷開房門,在主臥放好針孔攝像頭,返回租來的車裡。


 


我盯著寂靜的監控畫面發呆,身體卻在不自覺發顫。


 


從白天到黑夜,再到燈光亮起。


 


門是被撞開的。


 


兩人膠著在一起,急切得仿佛壓抑已久的野獸,終於釋放。


 


中途,溫苒嬌聲發問:「霍總,你老婆看過你現在的樣子嗎?」


 


霍凜表情冷峻,聲線壓抑:「閉嘴。」


 


女人緋紅著臉,撒嬌道:「你就告訴我嘛。」


 


霍凜眸色暗沉:「沒有,你滿意了?」


 


......


 


我平靜地按熄了屏幕,心痛到一定程度,大概會變得麻木。


 


當年繼父雖未得逞,可那事伴隨而來恐懼和暴力,給我造成不少陰影。


 


我與霍凜的新婚夜,過程並不美妙。


 


後面的幾年,我少有享受,更像是在應付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。


 


手機屏幕亮起,是裴衍發來的信息:【去美國醫院交流學習的項目,你不再考慮一下嗎?】


 


我眨了眨酸脹的眼睛,沒有一滴淚水。


 


項目得去一年,之前不想和霍凜異國婚姻,我拒絕了這個難得的機會。


 


距離出發日期還有 40 天,足夠離個婚了。


 


我回復他:【我參加。】


 


裴衍秒回:【好,你的……衣服,我洗好了,上班記得來拿。】


 


彈幕瘋了一樣刷屏:


 


【這段不是男主太過沉迷,第一次不接女配電話的劇情嗎?也是男女主愛情基調的開始啊!】


 


【我記得也是……這劇情偏得高開瘋走啊,炮灰女配都要走了,男女主還能順利 HE 嗎?】


 


【拜託!女配不是你們親親男女主的感情催化劑,她也有自己人生的好吧!】


 


我無心細看,連夜開車回家,睡上一天一夜。


 


養精蓄銳後,我聯系律師擬定離婚協議,再讓搬家公司,把屋裡的男士用品全部清出來。


 


這套別墅,當年霍凜隻寫了我的名字,我才不會傻得自己搬走。


 


要滾的人,是他。


 


8


 


出診前,我敲響了裴衍的診室門。


 


無人應答。


 


我推門進去,診療床上放置了一個禮品袋。


 


我剛走到簾子背後,門再次被推開。


 


「裴哥哥~你出門早,肯定來不及吃早餐,我上班前順帶給你帶了一份。」


 


我有些愕然,是溫苒的聲音。


 


「不必了,你自己吃吧。」


 


裴衍反應冷淡,嗓音拒人於千裡之外。


 


彈幕嘲笑:


 


【哦豁,女主還不S心,上次借口家裡停水去裴衍家借浴室,結果他直接出門一晚沒回家,可把女主氣得夠嗆,這次又是什麼新招式?】


 


【笑鼠,這麼冷的天裡面就穿一件低胸吊帶,超絕不經意脫外套,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,男配看都沒看她一眼。】


 


「那裴哥哥能幫我做個檢查嗎?我最近可能是運動多了,老是心慌……」


 


說著,她就要往我這邊走來。


 


裴衍出聲制止。


 


「肉眼檢查不出來,我給你開個抽血單、心電圖和心髒彩超,有問題再來找我。」


 


「……那倒也不必。」


 


彈幕飛速滾動:


 


【哈哈哈男配真就鑑婊達人,神他爹的我給你開檢查單,他這光風霽月的模樣,誰能想到他昨天……】


 


【啊?什麼是我尊貴的鹽選會員不能看的?樓上話別隻說一半,展開說說啊!】


 


【我記得是這樣的,那條絲綢吊帶他抱著聞了又聞,直到上面的玫瑰花香淡去後,想著女配來找他那天,白皙修長的腿和錯失的豐盈紅唇,手上……】


 


【咳咳再說要封號了,最後睡裙還是他親手洗的,不過這段可能被女主那邊的紅眼病舉報了吧,現在看不到了。】


 


【太好了是衣冠禽獸,我們有救了!可憐女配寶寶,剛出狼窩又進虎穴。】


 


我看得耳根發燙,而那邊溫苒已經被打發走了。


 


「清秋,你可以出來了。」


 


手中的禮品袋活像個燙手山芋,我胡亂地將它塞進袋子裡。


 


「那個,師兄,我還有一個急診,先走了。」


 


我臉上一陣熱辣,隨口編了個託詞,還沒等裴衍應答,便匆匆離開了他的診室。


 


9


 


傍晚,霍凜風塵僕僕地推門而進,手裡提著禮品袋和我最愛的黑玫瑰。


 


隻是面上的笑意,在看到滿地的紙箱時,褪得幹淨。


 


我想起黑玫的花語:【獨一無二忠誠的愛。】


 


更覺諷刺。


 


霍凜放下東西,佯裝無事調笑:「老婆,咱們這是要搬家嗎?」


 


他身穿高定西裝,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,冷傲又矜貴。


 


我看著他,腦中卻反射性想起,他與溫苒激烈糾纏的身影。


 


我笑笑:「是你要搬家,這份離婚協議你看看,結婚時我注資了 10% 股份,現在你婚內出軌,財產分割你三我七,不算過分吧?」


 


霍凜仿佛被我的話凍結了般,臉色瞬間慘白。


 


一向從容淡定的神色,也驟然變得驚慌不堪。


 


他聲音哀求,顫抖著手想過來抱我:「老婆,你聽我解釋。」


 


我退後一步,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

 


「解釋什麼?


 


「解釋你沒在健身房、車上和她做什麼,還是解釋你出差沒和她睡?」


 


霍凜向來傲氣,此刻卻萬分卑微。


 


「老婆,對不起,我保證不會再犯了!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,就一次!求你了,別不要我……」


 


說到最後,他甚至跪下來求我。


 


霍凜貫穿了我的前半生,說毫不動容是假的。


 


可正是因為愛過,我眼裡才容不下一粒沙子。


 


我自虐似的問他:「什麼時候開始的?


 


「告訴我所有細節。」


 


他垂下頭,心虛得不敢看我:「……三個月前,我們不歡而散,我回公司加班那次。」


 


10


 


作為婦產科醫生,我深知女人生育的痛苦。


 


我敬佩尊重她們的選擇,也樂於迎接新生命的誕生。


 


可我這人向來自私,受不了一點苦,婚前便和霍凜約定好丁克。


 


當時他滿心滿眼都是我,沒多考慮就答應了。


 


到了而立之年,他卻突然想要一個孩子,我們為這事沒少爭吵。


 


那晚他又提起這個話題,我更加沒有狀態,最後幹脆拒絕了他的求歡。


 


他痛苦地撓了撓頭:「我想起你的抵觸,可能是想證明自己,我沒有制止她在我身上作亂。


 


「自那後,我愈發沉淪,直到一個月前……我沒忍住……」


 


霍凜眼眶通紅,祈求般望著我,「但我真的不愛她,我的心從沒遊離過一刻,隻是身體的發泄……」


 


我恨得幾乎要發瘋!


 


手起掌落,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打在霍凜臉上。


 


「你是不是想說,每次縱容她的動作,甚至你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,想的也是我?」


 


我氣得渾身顫抖,淚水止不住地溢出。


 


「霍凜,你的愛真讓我作嘔!」


 


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。


 


我竟曾天真地篤信我們的愛,還幻想與他攜手共度一生。


 


霍凜神色受傷,陷入S寂的沉默。


 


但很快,他臉上又浮現出病態的暢快:「清秋,你是在乎我才這麼生氣,你打我能解氣,那就打吧,我不會反抗的。」


 


我擦掉眼淚,冷冷道:「一想到你睡了別的女人還來碰我,甚至將我和她比較,打你我都嫌髒!


 


「我手上有你出軌的視頻,離婚協議你不籤的話,我會提起訴訟。」


 


霍凜眼底墨色翻滾:「清秋,我S也不會離婚的。


 


「我會把自己洗幹淨,即使自宮也不會碰其他女人了,老婆你相信我,原諒我這一次……」


 


霍凜抓起我的手,往自己臉上打。


 


我掙脫不開,安靜已久的彈幕再次出現:


 


【臥槽,女配快跑啊,男主黑化值 80%,你再和他說離婚,他就要把你關起來了!】


 


【男主真的貝戈S了!姐姐你先穩住他,也別去男配那,他瘋起來真的會變法制咖的!】


 


【我嘞個老天奶,他在想是不是用消毒液洗掉一層皮,再嘎掉女主,你就原諒他了……】


 


11


 


霍凜的父母是商業聯姻,公公心裡念著白月光,在外面養了不少替身。


 


他對婆婆而言,是爭寵的工具。


 


從小遭受無數次N待,隻為換取公公回家一次。


 


因此,他有嚴重的自毀傾向,是我一次次把他拉了出來。


 


隻是沒想到,他又復發了。


 


我不再徒勞地掙扎,順勢撫上他的臉:「你給我一點時間冷靜,也別做任何傻事,好嗎?」


 


霍凜察覺到我軟了聲調,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:「好……老婆我都聽你的。


 


「你要多久都可以,隻要你別離開我,別再提離婚,沒有你我會S的……」


 


我掩下眼中的煩躁:「你先把東西搬走吧,我暫時不想見到你。」


 


霍凜當然深知我的性子,可他太絕望了。


 


我這點退讓,便是他能抓到的唯一救命稻草。


 


當晚,他就把東西搬了幹淨。


 


彈幕一片哗然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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